「别忘了,你现在爆出这样的新闻,你在行业内的口碑会跌到谷底,会立马被封杀!」
「你确定能承受这个结果吗?」
另一个兄弟也死死按着他的肩膀,语气诚恳的劝着。
「秦砚杉!事情走到这一步,你冲上去也没用!」
「只会让何家人看不起你,只会让你成为全城的笑话!走吧!」
那些原本投来的好奇目光,此刻已变为清晰的惊愕审视。
不远处的保安纷纷往这边聚集。
秦砚杉挣扎的力道有一瞬的凝滞。
高台上何宝仪扭头看向他的目光,像寒冰浇头。
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。
甚至带着隐隐的不屑和嫌恶。
看向身旁的新郎时,又立即换上一副笑容。
秦砚杉全身的血像被抽尽。
见他像傻子的呆愣当场。一群人连拖带拽,将他扯出了现场。
那场婚礼后,全海城都找不到何宝仪。
办公大楼对他设了限制。
她的电话号码也换了。
她好像一夜之间人间蒸发。
最后还是通过共友,他才知道何宝仪继任总裁后,便将整个公司交给了她师傅,方锦打理。
自己婚后便和顾庭琛移民去了国外。
听说以后再也不回来了。
知道这个消息时,他什么都没说。
因为什么都说不出。
心底最后一丝期待像火苗似的被人泼水浇灭。
他想过,何宝仪是在逃避。
用这种方式惩罚他。
他想着,天大地大,只要在京北,他总会有机会碰上她。
能将一切说清楚。
可他从来没想到她竟然决绝至此。
秦砚杉回到那个空荡荡房子。
里面只有他的东西。
找不到一丝一毫,何宝仪曾存在过的痕迹。
就连书房那面纪念墙也一干二净。
他发疯似的,找遍家里每个角落,却在找不到那些照片,电影票,生日贺卡。
直到此时,他才明白。
原来那晚她说的「明天看不到了」是这个意思。
那个夜晚。
为了两人的未来,她也曾试图争取过吧。
可他不但没有答应,甚至骂她恶心的像一条狗。
甚至当她面,给沈瑶打电话。
想到这些,他突然古怪的笑出声。
尖锐的讽刺感击中了他。
房里什么都没变。
只是空了。
就像他的心被人一点点挖走,不剩一点痕迹。
后来,秦砚杉闲赋在家。
身边没了那群朋友,日子过的很苦。
他不在意气风发,不再气宇轩昂,像个泯然众生的庸人。
每年的三月八日,他都会寄出一张贺卡。
「我后悔了,你回来好不好?」
一连几年都没人回应他。
他不厌其烦,还是坚持写。
甚至频繁出现在何氏办公大楼的周边。
每次方锦见到他,也只是冷着一张脸,不说话。
更有那些以前的同事嘲笑他:
「活该!何总在时不珍惜,现在结婚了,偏来装深情!真他妈恶心!」
秦砚杉没生气。
还是一如既往的,为他们提供些便利。
在网上日复一日寻找何宝仪的消息。
一年又一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