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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理会,拽着陆时砚的衣角走了出去。
路灯下,陆时砚看着我笑,“温宁,你今天很厉害。”
我愣了一下,“厉害?”
“对,”他说,“认识你这么多年,你又变回了那年在医院凶我的样子,快要迷死我了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,“认识我这么多年?我们也就那时候相处过两个月啊。”
他摇了摇头,“你在顾沉家照顾老人的时候,我见过你不知道多少次。”
我想了很久,他突然说,“那次,你在小区花园里坐着哭,我递给你一包纸巾。”
“你每天夜里倒垃圾的时候,你蹲在阳台发呆的时候。”
我恍然大悟,“你住在对面?”
他点了点头,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笑了笑,“温宁,我看了你三年。”
“也看过他举着电话站在阳台上,可我没有任何证据,我想告诉你,又不知道怎么开口。”
“好在,你自己发现了。”
我低下头,看着手上的戒指。
“温宁,”他轻声说,“今天,我不是趁人之危,我终于有机会站在你身边。”
我抬起头看他,他的眼睛很亮,很真诚。
走到他嘴里对面的楼,陆时砚轻声问,
“你不喜欢这,我明天带你去看房,我们换地方住。”
我突然笑了,“不,我很喜欢,这让我重获新生。”
第二天一早,我收到了顾沉的转账,十万块。
“先给你这些,剩下的分期。”
我看着那串数字,冷笑一声,开始回他,“保姆应聘最低都要一万,你打发叫花子呢?”
他很快回了,“我只有这么多。”
“那苏念的包呢?卖了啊。”
他不回了。
我又发了一条,“顾沉,三天时间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三天后,没等来顾沉,苏念先来找我了。
她站在我新家门口,脸色憔悴,黑眼圈很重,像几天没睡好。
“温宁,我们谈谈。”
我靠在门口,“谈什么?”
“我妈,”她咬着嘴唇,“她不让我伺候。”
我笑了,“为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,每次我靠近,她都会大喊大叫。”
“请了人,她也不要。”
我看着她,“苏念,因为你没有用心,你在嫌弃她。”
她愣了愣,眼泪掉下来,“我没有可我不能一辈子陪在她身边啊。”
“我还有论文要写,我还要读书”
“那你妈怎么办?让我伺候?”
她不说话,只是哭。
我看着她的样子,突然觉得很没意思。
“苏念,我不知道你来找我是什么意思,我是你什么人?”
她抬起头,“温宁姐,你不能帮帮我吗?”
我笑了,“帮你?苏念,凭什么?”
“你回去吧,你妈的事,你自己解决。”
她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我关上门,深吸一口气,什么东西!
手机响了,是陆时砚发来的信息,“我爸嫌我不带你回家,今晚能不能赏个脸?”
我看着那条信息,笑了,回了一个“好。”
顾沉像是消失了一样,但还没等我做什么,婚礼的视频已经在网上流传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