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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结束时，陆时砚陪我去顾沉家拿我的东西。
收拾完我去了老太太的那个屋子，屋子里充斥着难闻的气味。
她看见我的那一刻，眼里闪过一丝光亮。
看来我走了以后没人伺候她，连苏念都没有先来见她。
我坐在床边，“阿姨，你女儿回来半个多月了，难道没来看你？”
她猛地转过头，“对，您没听错，她回来了。”
她的嘴唇抖着，想说什么，又说不出来。
我继续说，“你女儿在国外念书，享福，花着顾沉的钱，买名牌包，吃大餐，日子过得滋润得很，回来却没有第一时间照顾你，你的心会痛吗？”
“应该不会，毕竟那是你女儿。”
“但你躺在这，大小便失禁，连我这个外人都不在的时候，我想你应该会心痛。”
她的眼睛红了，眼泪簌簌流下来。
我站起来，“以后，我想我们不会再见了，苏念说她在国外的每一天都在想你，也该尽孝了。”
我转身要走，她突然抓住我的手，声音沙哑得像磨盘，“对不，起。”
我的脚顿了顿，“你的对不起，我不接受。”
我抽出手，转身走了。
背后传来她悲恸的呜咽，我没回头。
出去的时候，顾沉和苏念回来了，他走过来拉住我，
“温宁，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“我知道我欠你的，但你能不能别再闹了，念念还要读书，我妈她妈还要治病，公司如果不能上市，我就完了”
我笑了，“顾沉，你总要拿出来些诚意吧？”
“我可以给你钱，但现在我手头紧，能不能以后再说”
我不解，“你手头紧，还有钱给她买那些名牌包？”
苏念抬起头，“那些包是我自己买的”
“你自己买的？”
我看着她，“苏小姐，你在国外读书，连养你妈妈的钱都没有，你哪来的钱买包？”
“还是你自己藏着钱，却要顾沉来做这个冤大头？”
她不说话了。
顾沉急了，“温宁，你别针对念念，她身体不好，受不了刺激”
“她身体不好？”我走过去，站在苏念面前，“苏小姐，你什么病？”
苏念咬着嘴唇，“我我有心脏病”
“心脏病？”我笑了，“巧了，我照顾你妈三年，她也有心脏病。你知道心脏病发作的时候什么症状吗？胸闷、心慌、喘不上气。”
“你呢？你是觉得刚才在婚礼上晕倒那一下，就是心脏病发作吗？那你多少有点天真了。”
苏念的脸白了，顾沉挡在她面前，
“温宁，你别太过分！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咄咄逼人。”
我冷笑，“以前是我蠢，但现在，这就是我的本来面目。”
他噎住了，抓住我的胳膊却更加用力。
“放手！”
他不放，陆时砚想要上前。
我直接抄起桌上的花瓶，照他脑袋砸下去。
砰的一声，花瓶碎了，他捂着脑袋往后退。
血流下来，他愣愣地看着手上的血，像是不相信我会动手。
苏念尖叫起来，“沉沉！沉沉！你流血了！”